脱毛大鸡,你的人生伴侣

=Cicada.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鸣佐】这个漂亮朋友道别亦漂亮01-02

        年龄操作,暂定BE结局,慢更。

         人的一生中注定有大劫,逃不过。

     躺在在熊熊冉冉的大火中,漩涡鸣人心想。

     漫长而无尽的黑夜,在火光中逐渐成像的脸,然后,这个叫漩涡鸣人的青年人逐渐坠入了此生最长的梦中。

 

 

1

 

       漩涡鸣人的梦想是开一家杂货铺。没有什么特定的原因,只是因为可以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每天和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打招呼,驱逐一些不知是否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寂寞。后来这个梦想实现了,因为实际落实也并不是什么难题。早早地开门,挂着笑容迎接今天的过客,日复一日。人流的高峰期一过,暂时无人光临的片刻,漩涡鸣人总是靠在柜台上发呆,百无聊赖地思索着同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像他一样无聊。

 

       他的杂货铺卖许多东西,包装纸褶皱的漫画,藏在角落的三俗光碟,最便宜的画具,快被时代淘汰的日用品,小孩爱的零嘴,稀稀拉拉的文具。顾客有很多样貌,但统一着不起眼的打扮和平平的声线,若不是结账时他们手里攥着商品花花绿绿的包装,这个刺头青年惧怕自己被卷进黑白的默片漩涡里。

 

      今天有个客人有些特别。

      从一进门,他就没有露过脸,一身黑黝黝的运动服衬得露出的两截小腿棍子愈发白嫩。漩涡鸣人从一开始就死死盯着这两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白花花的腿肉,也不打探其他部位。

这个小伙子好像从来没见过。被晃花眼的小老板默默念叨。然后他就瞧见这两截白花的主人愈走愈近。

 

“多少。”

小老板觉得自己可能要窒息了。与这个黑衣人正面相对仍旧看不着脸也就算了,此人的声线真是要了命了。

这…这不就是常规同志小黄片里被压在下面的那个男优的标配声线吗?经常拿店里的三俗碟解闷的漩涡鸣人为自己的悟性大惊。

“10…10块。”他小声地嘟囔。递钱过来的手和这少年的腿一样,青筋清晰可见的白。漩涡鸣人能清醒地察觉到自己天生内存不足的大脑一阵眩晕,说不上为什么,也没有细想为什么。隔了一个柜台的黑衣少年见这老板脸都涨红了却迟迟不接钱,将钱搁在桌上,走了。

后来漩涡鸣人心想,当时他出柜就好了,说不定能看见这孩子的脸。

 

 

 

       接下来长长的一段时间里,漩涡鸣人杂货铺的生意十分冷清。学生们放了暑假,经常光顾的混混转移了阵地,每天早上来买报纸的老人上周去世。一整天无人踏足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日子,小老板已经把店里的碟看了个遍,发呆也觉得厌烦。——是不是该关店歇业一段时间呢,低头百无聊赖翻着抽屉里的毛票时,他如是想。

       然后今天的第一个顾客上门了。

       漩涡鸣人全然没注意到有人靠近他,也没察觉到有把弹簧刀差几毫米就会磕在他脑门上。“嗨。”

        小老板全身都僵住了,从头到脚的神经都在颤,后颈却异样地躁红了起来。这个声音好耳熟啊…正当他开始运转迟钝的大脑回忆时,有只手穿过他的毛发贴在头皮上,冰得刺骨,然后揪住了他的黄毛,往后使劲一甩——“疼啊啊啊!!!”漩涡鸣人被迫仰头狂飙泪的瞬间,朦胧的视野出现一张没有生气的脸。

       却好看到贯穿了他的一生。

“你想干啥啊啊啊!!!”漩涡鸣人不敢轻举妄动,梗着脖子紧张地盯着那把颇具威胁的管制刀具,嘴里不忘虚张声势地大叫几声。

    “这玩意,是不是你卖给我的?”这下小老板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那天勾引他的那个黑衣人了,当然,勾引是他自己脑补的。漩涡鸣人看见这个好看的要死的少年从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还是用过的,和它被揉得皱巴巴的纸盒外包装。认出这是自家店进货的品牌,翁红着脸的黄毛刺头慌张地挪开视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个大叔在羞什么,脑子有病吗?当时的宇智波佐助这么想着,无表情的脸却不可察觉地缓和了下来。

“怎么是漏的?”这个问题问住了从来没用到过这玩意的鸣人。“我们店里的东西都是质检过的!没有问题的!”他意识到可能发生了譬如这位黑着脸的顾客用漏的避孕套搞大了女孩子的肚子之类的意外,接着这把竖在他天灵盖上的弹簧刀大概会给他一记来给被打掉的小生命续命,顿时吓得脸色大变,连声讨饶。“要不我再送你一盒我店里最贵的作为赔礼!”话一出口漩涡鸣人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因为他看到那位变态美少年的脸上扭曲出了一丝怪煞人的笑意。

“我叫佐助。”宇智波佐助收回了危险刀具,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漩涡鸣人。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便自顾自地走到货架前揣了一盒小老板说的补偿,然后又折了回来。

鸣人此刻是当机的。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叫佐助的拿刀威胁了他的性命之后要盯着他放电,还带自我介绍的。

后来佐助告诉他,他就是要勾引他。

 

      “带我去你家吧。”片刻的静默后,这个清清冷冷的声线再一次刺激到了可怜小老板的神经。“干…干嘛啊?”奔走在崩溃边缘的漩涡鸣人的揪住了他的理智。“反正你这店也没人来,去你家玩玩。”

 

       7月份席卷了这座城市的热浪,也一并冲昏了杂货铺小老板的头脑。

 

     “行。”

 

 

 

 

2

 

        漩涡鸣人,今年23,没有读过大学,高中毕业后打工了几年,又问朋友借了点钱,勉勉强强凑够了店面租金,开了这家矫情过头的梦想杂货铺。住的地方又小又破还脏的要死。这是宇智波佐助在和漩涡鸣人正式接触1小时后对他的了解。

      佐助,今年应该还是未成年,是个老气横秋有点危险的小孩。坐在自己乱哄哄的房间里的漩涡鸣人这么判断。

      不知道是什么开展,这个叫佐助的小孩一进门就说要借浴室洗澡,洗得鸣人快昏睡过去才出来。“你的衣服…好臭。”顶着湿答答头发的少年站在浴室门口,上身套着屋子主人随手递给他的T恤衫,下身被遮住衣摆一小半,看不清。大开的玻璃门带出一团朦朦胧胧的水雾,四散着包裹住漩涡鸣人。他又开始盯着佐助的腿看,一秒都不愿意移开——一定又白又滑。他想。“大叔,帮我吹头发。”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佐助微不可见地瘪了瘪嘴。这人,看来也和其他货色一样。

     “啊啊,好。”鸣人闻声回神,起身走到堆积得起灰的杂物堆里翻找半宿,终于挖出了一个看上去是他年龄两倍的吹风机。这下佐助瘪嘴的弧度更明显了:“你从来不吹头发的吗?”问得鸣人不好意思起来。他一个人生活,对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从来都是从简为佳的。“要不…我用毛巾帮你擦干吧!”佐助盯着这张笑容快溢出来的脸,没由来地有些讨厌。

        两人彼此无言,静默地待在鸣人堆满了各种物什的房间里,准确地说,在狭窄的床上。漩涡鸣人一下一下轻轻地用毛巾摩挲着佐助的发丝。

        他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刚刚还对自己的人生安危造成威胁的人放进家门,又是为什么,握着掌中这柔软湿漉的毛发,悲伤的情绪像气泡一样涌上来积堵心口。

       许久后,他找到了答案。但是在这之前,他听到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狭小的房间里:

 

 

  “大叔,我们做爱吧。”

 

 


热度(44)